梦游神话 第四卷 堕落重生 第十一章 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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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既然你们没有问题……”方天看到凌天宇终于愿意接受条件,知道按照这群少年的性格,必然不会言而无信,于是也爽朗地说道:“那么我的第一个条件就是……”方天故意把声音拉长,随后才说道:“你们在五年内不准报仇。”

    “什么?为……为什么?”所有少年都大惊失色,他们万万料不到方天这个条件竟然是叫他们不准报仇。不由得都纷纷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纷纷向方天问道:“为什么不准我们报仇?为什么要我们答应这样的条件。”

    方天并没有回答,虽然知道自己这个要求实在有些不近人情,要求一群血气方刚的少年们在清楚知道自己杀害自己父母的仇人之后,却要求他们五年之内不准报仇,然而这却是必须的,起码在他们没有能力报仇之前决不能让他们白白送死。

    这样的场面他早就料到,如果不是考虑到他们现在的年龄还太小,他也不必想方设法地诱惑他们答应交换条件。

    然而在那群少年中也并不是没有人了解方天的想法,凌天宇在经过短暂思索之后,很快就开口说道:“都给我冷静点,他是为了我们好……”

    由于说话的人和说话的内容都同样对那群少年具有非凡意义,所以出线队的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原本嘈杂的总控制室,瞬间只剩下凌天宇一个人的沙哑声音:“难道你们还不知道吗?我们为什么会天南地北被集中到这儿来,原因就是我们不肯轻易接受父母的离奇死亡,杀害我们父母的人害怕总有一天会被我们查出来,所以把我们集中到一起斩草除根……”最后四个字凌天宇说得咬牙切齿,显然对那些杀害他父母有想将他们斩草除根的人恨之入骨,然而恨归恨,事实还是事实:“但是他们是些什么人?手头上有些什么武器?我们拿什么去拼命?”凌天宇这三个问题实实在在,让所有的少年们都哑口无言,众人都看看自己目前的伤势,无一不伤,大多数连正常走路都成问题,更加别说要去找人拼命了,何况即使身体完全正常,也无法与那些手头上持有自动步枪等武器的对手拼命,结果只有一个,就是白白送死。

    一时之间,被凌天宇提醒的众人都变得鸦雀无声,因为他们认识到不仅现在自己等人有伤在身无法报仇,就算是按照方天所说的条件,即使是五年以后,他们又拿什么去面对那么强大的对手?

    而这个问题,也是凌天宇不敢考虑的问题,五年,五年之后又能怎样?父母的仇是一定要报,然而却要让面前这些日子以来甘苦与共的同伴都陷入九死一生的境地,又该如何抉择。不止是他,所有人都有这种疑问,仇一定要报,但是五年之后又能够如何去报?

    看到这些少年们脸上沉痛惘然的表情,方天不用思考都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于是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第二个条件:“第二个条件,就是你们在这五年以内必须接受我们的训练,五年以内不能够离开一步。”

    “训练?”心情跌入低谷的少年们已经提不起惊奇的兴趣了,但是仍然不明白方天所指的训练是什么意思,而方天这一方的人在听到方天的条件之后也是反映各有不同,梁光是满脸羡慕,显然希望自己也能够参与一份,小路与林立宗的表情相近,他们对方天可是相当了解,知道方天不过实在为自己能够保护这些少年找个借口而已。最奇怪的是黄羽的表情,沉静之中又带着着一丝惋惜,还夹杂着些许难以察觉的微笑,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不错,训练,而这些就是你们日后有可能做到的事情……”方天说了些让少年们听不懂的话之后,突然林立宗便从方天的身后闪身而出,迅捷灵动的身影在众少年中小得不能在小的缝隙之中自由穿梭,而速度更是达到让人的眼睛看起来几乎有些模糊的程度,而身后更是出现了一道道奇怪的灰黑色流光,只是非常的浅淡,所有人也只有方天和黄羽看得出来而已。

    只不过短短几秒钟内,林立宗几乎已经在这个总控制室中的各个角落都遛过了一遍,回到方天的左手边站稳,回身气定神闲地向那些少年说道:“这就是你们在这五年内需要学习的其中之一……”

    林立宗话音未落,黄羽已经从他旁边走出,慢慢走到控制室大门的门前站稳,回过头来对着那群已经被林立宗吓得目瞪口呆的少年说道:“看清楚了。”也没见他有任何动作,就突然在他身周出现了漫天黑影,那群少年被吓得不清,定睛一看之下,才发觉那漫天黑影竟然是都是黄羽的腿影。一道道腿影上下翻飞,只听见一连串的啪啪声响,随后漫天腿影瞬间就如同一开始出现时一样,突然之间消声蔑迹,一切就如同完全没有出现过一般的平静。

    还没等众少年从震惊之中恢复过来,那道看起来相当坚固厚重的木板门已经发出一声悲鸣,哗啦一声碎裂成为数百片碎片掉了下来,而碎裂的范围刚刚好只在门框范围以内的木门,而原本装着木门的门框上甚至连一个脚印都没有。

    眼前表演的两人知道要让这些少年们拿出信心就必须表现出强大的实力,是以两个人都一反平时能不动手就不动手的原则,倾尽全力全力的拿出自己的拿手绝活。

    而在林立宗和黄羽之后上场的就是小路了,只见他慢慢走上前来,从口袋中摸出一把围棋棋子,随手往天上一扔,漫天的黑白颜色铺天盖地散开,随后又以一种奇异的方式各自划着弧线掉落地面。

    众少年的眼光随着棋子落网地面,结果看见小路随手抛出的一把黑白相间的棋子竟然在落在地面的时候组成了一个汉字的“棋”字,就向是被人一棵棵亲手摆上一般准确无误,甚至还带有一定的书法美观程度,一个只识字不常写字的人就算摆都摆不出来。

    随着小路轻轻将一颗颗的棋子捡回来,众少年的嘴巴都已经被这连番的精彩表演给刺激得合不上来了。

    不过方天显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们,继续开口说道:“轮到你了,梁光。”

    “啊?我?”方天的突然袭击让梁光反应不过来,平时没有见到黄羽他们表演的机会,现在一次之下大饱眼福,他的情况也不必那些少年好上多少,现在突然听到方天叫自己上阵表演,不由得吓了一跳。

    “对,就是你,把什么你最拿手的表示一下,不然又怎么做我们的同伴啊,总得展现一下你的一技之长啊。”说完这些,方天随即转过头来对着众少年们说道:“这就是我们之间枪法最出色的人,也是你们教你们枪法的教官……”

    话未说完,明白到自己即将加入方天一伙的梁光已经激动得无法自制,拿起枪来连瞄都没瞄就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开了一枪。然后意犹未尽地对着方天兴奋地说道:“报告老大,表演完毕……”末了还加上一句:“需不需要重来一遍?”

    梁光就兴奋得要死,方天等人可是被吓得不清,梁光射出的子弹穿过了几个站在一起,互相扶持的几个少年之间的一个微小空隙,然后再从另外一个少年的衣袖之下一点点和衣袖擦身而过,最后在另外一个少年的张开的手掌之中穿入墙壁……

    这种事情,随时随地都有出意外的危险,不论练得多么纯熟,一百次里面也总会有那么一次两次稍微偏上那么一点点,要是刚才梁光刚好运气背,撞上一百次里面的那么一两次……幸好梁光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找的是一些即使运气背也不会有人命危险的地方。

    方天看着梁光那随着半转过身体来的,对着自己的,仍然在微微冒着烟的枪口,想象着如果自己一答应,梁光再一兴奋,很有可能下一枪就是对着自己射来,连忙摇着双手说道:“不必不必,你已经充分表现出了你的能力,不用再来一遍了。”随即眼珠子一转说道:“不如你问问这些孩子们是不是肯答应我们的条件好了。”

    果然兴奋过度的梁光就这么举着枪,对着那些被吓得目瞪口呆的少年们说道:“你们答不答应?这样好的条件上哪儿找啊?呜呜呜,我也是想了很久啊,今天终于让我等到了……”想起自己一直以来习武的梦想终于能够实现,梁光一直保持着的兴奋终于化为了激动,两眼泪汪汪的开始溢出了喜极而泣的泪水,随即注意到这样在这群少年面前流泪实在有损脸面,匆匆忙忙举手擦泪……

    那些直接面对着梁光的少年们却完全感觉不到梁光喜悦的情绪,反而一脸惊恐地看着梁光那一直晃来晃去的枪口,谁也不知道面前这个情绪激动的神枪手是否会一时手指抽筋,如果刚刚好手指抽筋……那么这个正在伸手擦眼泪的神枪手是不是还有刚才那种准头……

    为了不至于让自己等人出师未捷身先死,连等方天说出自己的仇人都没有就提前死于意外,凌天宇等人连忙连声答应方天开出的条件。何况现在就算再笨的人都知道方天这两个条件其实是为了他们好,不仅不让他们白白送死,还要教导他们中华大地上一直流传的神秘武学,他们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这个年纪的少年,谁又没有那种武侠梦,英雄心,而今机会摆在他们眼前,即可让他们得到报仇的机会,又可以圆他们的武侠梦,又何乐而不为?

    当然,其中也不是没有遗憾,唯一的遗憾就是非得让这个仇恨埋藏在心中五年,而这五年时间的煎熬,却是他们的必经阶段,如果他们不知道仇人是谁,如果他们没有报仇的能力,那么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也有可能会渐渐淡忘这一段仇恨,继续去过属于他们的人生,这也是方天一开始打算瞒着他们的原因,然而这个选择却不是所有人都会接受,按照他们给方天的第一印象,基本上都是些一知道仇人是谁就会什么都不管地跑去找他拼命的人,为了保住他们的小命,方天这才不得已地决定将真相告诉他们,也因此而有了这么两个条件。

    …………

    …………

    “在我开始说出你们杀害你们父母的仇人是谁之前,我想有必要让你们了解一下你们的父母为什么会来到海城,甚至在海城丧命的始末。”已经平静下来的梁光开始对着已经围坐在地的少年们诉说起那些被某些人刻意掩盖的真相:“其实,你们的父母之所以会来到海城,是以因为他们都是为了这个国家而死的,而这件事要从头说起……”

    “你们还记不记得当时是谁当总理的?”说道这个问题,梁光早前的兴奋早已被一脸落寞取代,而其他人的脸上也都是或落寞、或惋惜的神色,而那些少年们则显然因为年岁的限制,对政治情况了解不深,没有人答话。

    而梁光也不需要人回答他的提问,自顾自地开始说道:“就是那位刚上任三十天就在日本靖国神色痛骂东条英机的总理,就是那个在联合国大会的时候召开的时候仅凭着一个人一张嘴,将美国整个代表团说得哑口无言的总理,也是第一个在国内大力裁减政府机构人员的总理,第一个在上任半年内拨出了近千亿美金的储备,拍板兴建了中国能够彻底治理两河灾害的大型水利设施的总理,更是第一个在任职期间抓获贪污官员人数最多的总理……”梁光一口气说道这里,却停顿了一下,却不是因为他一口气说得太多话,喘不过气来,而是因为接下来的话他是在不想说,但是事实永远是事实,所以最终他还是以一种低沉的语气说道:“也是第一个……在任期未满就辞职的总理……而导致他辞职的原因,就和你们父母的死有关……”

    “啊……”大多数少年正听得热血沸腾,却不料梁光说出这样一句话,纷纷控制不住地惊呼出声:“这……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你们的父母本身就是属于这位总理直接指挥的部门,这位总理能够成为全中国有史以来抓获贪官最多的总理,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你们父母任职的专职调查团。而当调查团到达海城的时候……却在几天之后被一场大火全部葬送……而朱总理……也因此而引咎辞职……”

    没有给任何少年发出提问的机会,梁光接着说道:“而你们父母的死因……据官方所说,是因为星光酒店的一个房间电线短路而引起的,而根据当时我们在现场的调查取证,说得的结果也是一样……而当时,我并不相信这个结果,所以在大火被扑灭后的隔天晚上,我一个人偷偷来到了火场……”梁光说道这儿,却把眼睛望像方天他们说道:“却不料在这里碰见了方天他们几人……也因此而认识了他们。”

    方天在黄羽说出自己名字的同时,伸出手指头指了指自己,向那些少年表示自己就是方天,接过了梁光的话头说道:“海城是一个小城,然而这个小城却发生了一件足以影响到整个国家未来几年的大事,而这件大事就是整个反贪调查团在海城死于火灾意外,近两百人的调查团,包括当时在场的一百多名员工,竟然没有一个人生还?而且做为星光酒店这种只招待来访政府官员的酒店,怎么会出现电线短路这种低级的火灾?电线短路又怎么可能将整幢大厦烧得一干二净?上百名员工竟然在火灾发生时完全没有报警的意识?仅离火场只有两公里路程的消防队竟然会看不见那冲天的火光?”

    方天话刚说完,林立宗立即接口说道:“所以我们偷偷跑去检查一番,谁知却碰见了我们的师傅师娘……”看到少年们听得一头雾水的样子,林立宗立马解释道:“也就是方天的父母。而从师傅口中,我们才知道了整件事情的真相,而梁光……就是刚刚一兴奋就乱开枪的那个,也是因为躲在了一旁而听清楚了事情的全部始末。”

    “师傅师娘他们应该是最清楚这件事的人了,因为他们认识你们的父母,所以方天才会知道你们父母的名字,而你们的真正仇人,就是这个海城的市委书记——许添德,这整件事,都是他一手策划制造的。”黄羽终于说出了少年们的仇人名字,一瞬间,每一个少年的眼中都射出了刻骨的仇恨目光。

    在他们当中,无论男女,都是聪明过人的人,否则也不会怀疑自己父母的死有问题,因并因此而展开追查,而方天所提出的一大堆疑点,都已经足以让他们了解到他们父母死亡的真相:海城的市委书记,甚至包括海城的绝大多数官员都是他们父母所属调查团,调查取证的目标,而当海城的官员们被调查团查出来这个城市中的官员几乎无人不贪的时候,以许添德为首的官员们终于铤而走险,蓄意纵火烧死了所有调查团的官员,甚至为了事先不至于泄漏风声,事后便于守密,甚至连无辜的百多名星光酒店员工都不放过,而在事发之后,海城的官员们都互相包庇,掩盖事实,埋葬真相,甚至于整个中国大地上的所有贪污官员都互相通力合作,将这件事情硬生生压下,反而要让已经痛失得力助手的朱总理背上这个责任。

    “而因为这件事情而失去了自己耗尽心血培养起来的那批助手的朱总理,虽然不甘心自己耗尽心血培养起来的一代人才就此死得不明不白,而亲自多方追查,然而他所面对的却是整个国家背后暗藏的势力,所以虽然他为此而付出的巨大的努力,但是仍然没有查出个结果,心灰意懒之下,又觉得愧对你们的父母,加上迫于各方接踵而来的压力,朱总理最后终于引咎辞职……而在朱总理任职期间一直被打压得抬不起头来的贪官污吏,立即就从各方各面对朱总理进行了丑化,甚至给他取了个外号——朱无能。”梁光咬牙切齿地说完了自己所知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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