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严媚的办公室里吃过晚饭后,严媚偎依在肖子寒宽阔的胸膛上,闻着他那浓烈的男性气息。严媚抚摩着肖子寒线条分明的侧脸,道:“肖大哥,说说你的过去,好吗?”
肖子寒脸色有些阴沉道:“它很灰暗,还是不说的好。”
严媚见他神色不对,却还是鼓起勇气道:“我不管它是什么颜色的,我想分享它,可以吗?”
肖子寒的脸色更沉,严媚见了不由有些害怕道:“肖大哥,你以后将会拥有我和啸禾,也许以后,你还会有更多红颜知己,如过你不能敞开心扉的话,怎么能让我们开心呢?”
肖子寒见严媚娇艳的小脸上布满了关切之色,情深意浓,想到自己是该把心事说出来了,他长叹了一口气,缓声道:“你知道黑市地下格斗场吗?”
严媚摇摇头,道:“从没听说过,它是什么。”
肖子寒冷声答道:“它是死神的居所,恶魔的栖息地,到那里的人多半都不会活着出来了。”
严媚掩口惊道:“真的有这么恐怖吗?”
肖子寒点点头,道:“不错,两人搏斗时,必有一死后才可停止,其残忍可见一斑。”
严媚问道:“那这个和肖大哥你有什么关系,不会你去过那里吧。”
肖子寒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道:“这个格斗场在三十年前就已经被查封了,我不知道它现在是否存在,怎么可能去过?不过我对它是在熟悉不过了,因为我的父亲在那里度过了二十个春秋。”
见严媚明媚的大眼睁的圆圆的,肖子寒继续道:“在那里,有三个称号是格斗的人最想得到的——鬼道,邪将,魔王。我的父亲就是那里的魔王,那个格斗场里最强的人,为此,他杀死了五百多名格斗者,包括了以前的魔王达修。凯瑟。我的父亲可以说一生都在黑市格斗这个圈子里,后来当那个地下格斗场被封后,他也是最不能接受的人。他一气之下回到了新华,在新华边境的木图山上过起了与世隔绝的生活。”
听到这,严媚不由的呵呵笑道:“怎么跟小说似的,那后来呢,不会是他把山下的一个村姑给诱奸了,然后就生下了你吧。”说完,自己哈哈笑了起来。
肖子寒见自己这么严肃的诉说自己的过去,她却在那不识趣的捣蛋,气的一把把她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在那肥美的臀儿上狠狠的来了两下子,这才让严媚止住了笑声。
严媚埋怨的看了他一眼,委屈道:“总打屁股,人家又不是小孩子了,你看,都打肿了。”说着,把睡衣撩了起来,露出了白嫩的臀儿瓣。
肖子寒一看,果然那娇嫩奶白的上面是一片潮红,暗道自己这次真的是太用力了。
严媚撒娇道:“你说怎么办吧,你说怎么办吧。”
肖子寒细细地揉着严媚的丰臀儿,道:“还不是你捣蛋惹来的。”
边揉着软肉,肖子寒边道:“事情其实离你说的相距不远,那时我父亲觉得自己应该有个子嗣来继承他的格斗技术,所以花钱把我母亲买到了山上,而后就生下了我,我母亲在生下我之后不久就去世了,什么原因我不清楚,父亲也没和我提过,遗憾的是我母亲竟没有留下一张照片。
从小我就在我父亲的残酷训练下生活着,练的不好时,父亲不会说什么,但他比铁锤还坚硬的拳头会让你知道痛不欲生是什么滋味,我那时还不满十岁,但整个人就像是机器一般,没有思想,只知道拼命地练习腿击。那时候我简直不能称之为人了,和野兽没有任何区别。”说着,肖子寒开始激动起来,声音越来越大,痛苦之情也越发的显现在脸上。揉着严媚臀儿的手在一瞬间就变得如钢钳一样,掐的严媚痛呼出声,也亏得她这一声尖叫,才把肖子寒从噩梦中惊醒。
肖子寒平静了一下心情,道:“你也是个修习过格斗的人,知道腿在格斗中的重要性,它无论在速度还是力量上,都远远的超过了手臂,因此,它也被黑市格斗手广泛使用,到了我父亲那个级别后,在格斗中已经几乎不再运用手臂了,相对于强大的腿劲,手臂的力量不值一提。所以,在我小的时候,父亲时常注意我的腿部力量的训练,后来,父亲要我去和虎狼搏斗,我完全可以靠着强大的腿击而将这些虎狼一击致命。”
这时,严媚有些不信道:“你不是在诓我吧,腿能练到那么强吗?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是认为手臂拳头好用些。”
肖子寒笑道:“这就是普通格斗者和黑市格斗的最大差别所在,你啊,到了那里,人家就一下子,你可能就去见佛祖了,所以说黑市格斗场是最恐怖的地方。”
严媚嘟起淡抹了些唇膏的红唇,道:“你就吹牛去吧,按你那么说,一百个我也不是你父亲的对手了,谁信那,哼。”
肖子寒淡然一笑,没有回答她,继续他的话道:“这年头没点文化终究是不行的,所以,在我长大后,我父亲为我“请”了一位老师,而在我学了一些知识后,我开始反感杀戮,我渐渐的不再为自己能够赤手搏杀凶猛动物而高兴了。”
严媚道:“你就继续糊弄我吧,把我当小孩子一样骗吧。”其实,严媚心理很清楚,肖子寒说的虽然有些悬,但却肯定是真的,她怕肖子寒越说会越伤感,所以她用这种方法刺激肖子寒的脑部神经,让他能够尽量平淡的说出心中的痛。
“我父亲收藏了很多格斗方面的书,甚至有些都可以称得上是文物古董了,为此,我父亲几乎把所有的钱都用尽了。不知道你是不是知道‘气功’?”
严媚摇了摇头,表示不知,肖子寒道:“‘气功’是通过遥想,意守等方式来控制体内之气的运行,从而使自己更接近自然的一种功法。也难怪你不知道了,‘气功’虽然在世界大战爆发前很盛行,不过后来人们都对它嗤之以鼻了,认为那只是在小说中出现的东西。所以,它渐渐的没落了,直到现今,已经很少有人知道它了。其实‘气功’是真的存在的,只不过没那么厉害就是了,但它绝对能使人在各个方面都得到提高。我就是它的受益者之一。”
看到严媚眼波中有着兴奋之意,肖子寒笑了起来,道:“我是在我父亲收藏的一本古书上看到的这种气功功法,至于它叫什么名称,我不知道。总之,书上说这种功法很难修炼,功成者少之又少,不过功成后会有许多异想不到的好处,我就是冲着这异想不到的好处去修炼它的。不过修炼真的是太难了,“遥想气生,通身暖热”这一层就让我修炼了一年,后来的“气随意走,凝于丹田”更是让我费了两年的时间,直到“丹田气成”我已经用了五年的时间,这其中有无数的凶险,我就不提了。至于以后的“极限速度”“元道无极”我都没怎么修炼。”
严媚不由问道:“那好处呢,是什么。”
肖子寒淡然一笑:道:“性格改变了,我不再是那个残酷冷血的肖子寒了,还有,我的脑子也变的好使了,另外,我的某一方面能力也大大的加强了。”
严媚听他说的这么直截了当,俏脸泛红,嗔道:“我说你“那个”的能力怎么这么强,原来是那个破烂气功搞的鬼,快点把它交出来,我也修炼修炼。”
肖子寒笑道:“怎么,小妖女,还闲自己不够媚吗?”
严媚抡起粉拳在肖子寒坚实的胸膛捶了几下,道:“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真色。”
肖子寒调侃道:“我也没想到媚儿原来这么娇憨可爱。”
严媚白了他一眼,眼波流盼,道:“那你把媚儿想成什么样子了?”
肖子寒沉思说道:“我还以为媚儿一直应该是我第一次见到的那种淫妖女郎的形象呢?”
严媚一听,双手叉腰,故做生气道:“好啊,竟说我是大淫女,好,我就淫给你看。”说着,已是把一只纤手伸入了小裤,在娇嫩的花蕊中进进出出起来,红唇中也夸张地吐出了淫声浪叫作为伴奏。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把自己的饱满玉峰用力的揉成各种形状,那样子,真的是说多淫荡就有多淫荡。
肖子寒虽然极想立刻就把严媚狂野地蹂躏一翻,但他还是生生地抑止住了自己的欲望。严媚这么不顾形象,甚至是有些牺牲人格的表演,目的无非就是一个,让他能够平静的把事情说出来,不再显得那么沉重。
肖子寒一把将严媚揽到怀里,紧紧的拥着她,感激道:“够了,媚儿,够了,你的心意我全都了解了,不用在这样作践自己了,我会冷静的对待它的。”然后,痛吻上了严媚的香唇,良久才离开,吻的严媚娇喘连连,颤抖不停,红艳的朱唇都肿了起来。
肖子寒看到一座大酒店的老板,要钱有钱,要势有势,竟这样心甘情愿的呆在自己这个没钱没权的男人身边,不由的感叹上天是公平的,它带走了自己的亲情,却给了自己完美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