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严媚的香甜,回望啸禾,这妮子却是一副少见的回味神色,肖子寒不由挠头想到,这妮子回味什么呢,难道是刚才那重重的一吻让她回味不成?
啸禾回过神来,俏脸带着兴奋说道:“寒老大,你刚才那一下子真过瘾,这才对嘛,男子汉亲嘴就要亲得轰轰烈烈,刚劲有力,软绵绵的像个娘们似的,怎配做男人?”
肖子寒一楞,本想也给她来个优雅深吻,这下却是不必了,对待啸禾决不能像对待一般女人那样,否则定会被她说成是不像男人。
严媚听的咯咯直笑,调侃道:“大教师,小禾可不像人家这么好对付,什么事都依着你,好好花点心思吧,呵呵。”
肖子寒左看看,右瞧瞧,忽然低头叹道:“哎——,出外做小弟,叫别人大哥,看人脸色行事。没想到回家后,老婆还不是百依百顺,哎,做人难喽。”说完,仰头长叹,摇头不已。
他这唏嘘的模样使得严媚笑意更浓,连啸禾也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停歇后,啸禾问道:“寒老大,那个黄信没欺负你吧。”
肖子寒露出个古怪的笑容,道:“欺负,没有可能。你也不想想你寒大哥我做人如此厚道,中规中矩,又灵活多变,哪个人有我这样的手下,还不是如获至宝,委以重用,何谈欺负二字。还有,小禾你可别再叫我寒老大了,听在耳里不舒服,还不如叫声大哥来的亲切。”
而啸禾却被肖子寒突如其来的胡砍瞎掰给闹的不适应了,怎会这样?她深出右手,摸了摸肖子寒的前额,惊异道:“寒老大,你没得病吧,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看到肖子寒的脸色变地怪异,严媚笑意盈盈地拉下啸禾一直放于肖子寒额头上的修长手指,轻捏了一下啸禾的手指,道:“小禾,你要小心点,可别再挑战咱们大教师的怒火了,要不然又会被打屁股了。”
肖子寒一听到打屁股,想起了还是先把武小风的事说说吧。
二女听完后都陷入了沉思中。肖子寒还是头一回看到啸禾郑重的样子,明亮的杏眼有规律的眨动,柳眉微皱,雪白的牙齿咬着红唇,真是迷人极了。
啸禾思虑了片刻,决然之色显于脸颊,道:“这个武小风的身份我必须查清楚,‘名林’麻将馆是啸飞堂管理‘富臣’大街的指挥中心,决不能有一点的闪失。他别的地方不选,偏选此处,可以看出他的来意不善。”
严媚接着说道:“小禾说的不错,从肖大哥形容的这人相貌来看,这人应该不是长辽人,那他来长辽的动机就更值得人怀疑了。而且他报出的两千万可说是惊天之价,可黄信虽然沉稳,但破绽却就是他太沉稳了,一个人没理由对这个价钱会无动于衷,除非他知道这个地盘是帮派的重中之重,不可动摇之地。而武小风必然是从黄信的反应上看出了这点,才离去的。我们知道,一个帮派的人手分布是不能被人看透的,不然局面就会大大的被动了。这人很可怕。”
啸禾听过严媚的分析后,只觉得此人更加的危险,她眼中凶光现,狠道:“那么我只有先解决了他。”
这时,肖子寒却朗声大笑起来,左右手齐动,重新将严媚和啸禾揽入怀中,对啸禾说道:“小禾,你也先别急,看清事态后再动手也不迟。”然后对严媚说道:“媚儿,我看你也入了啸帮,给小禾做军师算了,思考的如此仔细,也难怪你有今天的地位了。”
严媚得意的笑了笑,腻嗔道:“就是便宜某人了,白白的就得了个无价之宝。”
啸禾不解问道:“什么无价之宝,什么东西?”神情变的娇憨可爱,一点也不像是混黑社会的。
肖子寒两眼放光,不由的重重的亲了这时迷糊可人的娇俏啸禾,转向严媚,用新生的胡茬子扎了扎严媚优雅白皙的额头,道:“别骄傲了你,阿扬早就看出此点了,分析的比你还透彻,论智谋,你可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严媚被肖子寒的胡子磨的有些痒,葱白的手指顶了顶肖子寒的下巴,饶有兴趣问道:“是吗?那我可是找到对手了,哪天和他比试一番。”
啸禾也来了兴趣,但大眼中却满是钦佩之色的看着肖子寒道:“寒老大,你可真会找兄弟,各个才能不凡,奶奶个熊的,是不是有什么诀窍,快告诉我。”
肖子寒在她的小脑袋瓜子上敲了一下,说道:“你不用学了,认识了我已是你人生中最大的收获了,还不知足。”
啸禾气鼓鼓地揉着脑袋,粉拳紧握,但马上又泄气下来,反正打也打不过,还不如不打。冷哼一声,转过头不看肖子寒了。不过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转过头来,道:“寒老大,你既然已经入了啸帮,就把教师的工作辞了吧。”
肖子寒摆了摆手,道:“暂时到是不必,像我这样的小角色,谁也不会在乎我的身份,更不会去要挟我的学生,那些孩子蛮有趣的,我还想再教他们一阵子,我会安排好时间的。”
啸禾却摇摇头,大声说道:“这样太麻烦了,我亲自去和黄信说一声,叫他通融些,我就不信那小子敢为难你。”
听她这话,旁边的严媚却是黛眉轻蹙,暗道啸禾还是对肖子寒不够了解。
果然,肖子寒手一挥,眼神瞬间锐芒闪动,沉沉道:“我肖子寒既然入了黑道,就要闯出个名堂来,如果连这点琐事自己都摆不平,还谈什么名堂,小禾,你只要做好你的事就可以了。”
啸禾见肖子寒有些生气,她很疑惑,但细细一想,又似乎有些明白了,也对肖子寒的秉性有些了解了。奶奶个熊,寒老大这么高傲霸气的一个人,怎么会去靠裙带关系,换作是我也会在兄弟们面前抬不起头来。
她想了想,觉得自己是有错,但这也是为了寒老大好。他生的什么气。正好这时候严媚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猛然想起严媚叮嘱她的话,肖子寒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和他顶到头来还是屁股挨巴掌,最好的方法就是来柔的。可她啸禾哪懂得什么间接婉转,柔情蜜意,还是来直接的吧。
其实肖子寒哪会和啸禾真的动气,他是故意装出来的,只是气恼啸禾说话太不思前想后。他的大脑中还在思考怎么教育啸禾,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被啸禾拉住了,然后就覆上了一只浑圆丰盈的酥胸,耳边听到啸禾生硬的索爱声:“寒老大,我要你要我。”
声音虽然不是甜腻惑人,但柔软的胸房可是点火的好材料。啸禾这招算是使对了,要不然肖子寒非得把她教育得小耳生茧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