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时候严媚和啸禾怎能笑话他?严媚再也不妖媚了,美目湿润,红唇轻颤,凹凸有致的傲人身躯一下向肖子寒扑去,哽咽道:“寒郎,怎么回事,你怎么能伤成这样?”
啸禾那双漂亮已极的大眼呆呆的盯着肖子寒,这是她最崇拜的寒老大吗?寒老大受了重伤,这可能吗?
肖子寒见此时的严媚美目中尽是晶莹泪珠,楚楚动人,心中一片感动,不由安慰她道:“媚儿别哭,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只是受了点小伤,没什么。”
严媚看了看他那厚重的绷带,似哀似怨道:“还说没什么,那好,你下来走走我看看,哼,还逞强,你就是要看到人家为你心碎落泪才甘心是不是?”
“寒老大,你说,是谁干的,你说,奶奶个熊的,我立刻去砍了他。”啸禾眼现杀意喊道。可那杏眼虽然杀气惊人,却也是水雾弥散,聚成水滴,直落而下。
肖子寒是第一次见到啸禾哭,那样子格外的动人心弦。他真的没有想到此事会让两女这么伤心。面对着两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为自己心痛流泪,任何一个男人都会为之撼动。他这时暗暗的发誓道:今后谁敢动了他的两个宝贝,他肖子寒决不让他活过第二天。
肖子寒忍住屁股上的伤痛,坐了起来,搂住两女,呵呵一笑,调侃道:“好了,好了,平时都那么凶,这会儿怎么都变得爱哭鼻子了,媚儿,你不是妖女吗?妖女要总笑才对,还有小禾,你不总说自己胜过男儿吗?男儿都是有泪不轻弹,你怎么能哭呢?”
严媚轻轻地抹掉脸颊上的泪痕,瞪了肖子寒一眼,俯下柔软的香躯查看肖子寒的伤处。
啸禾吸了一口鼻气,道:“寒老大,你告诉我,谁伤了你?”
肖子喊怎么能说是自己戏演砸了才搞成这样的,他嘿嘿一笑道:“是我一时粗心造成的,你别看绷带缠的多,但后果不是太严重。对了,阿傲没和你们一起来吗?”他心里是把刑傲恨的牙痒痒的,这个死阿傲,叫他一个人来,不要告诉别人,这小子非得他妈的四处乱说,弄的他现在没法应付。
“刑傲和阿扬都在外面,喊老大,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们?”
我还巴不得你们都不知道呢?瞧,现在两女的眼泪把他弄的心慌意乱,他可是最怕女人的眼泪了,尤其是自己心爱的女人。
肖子寒一边想,一边转移话题道:“小禾,查到这次突袭是谁干的了吗?”
啸禾闻言皱眉道:“还没有,四大帮派中其余三个都丝毫没什么动作,应该不是他们做的。而稍小的帮派也没有明显调动人手的痕迹。现在看来,很有可能不是本市黑道干的,他们是外来客。”
肖子寒想了想,又道:“那个武小风的来历查清楚了吗?”
啸禾依然摇头。
“我说,老大,给你们这么长的时间,儿童不宜看的那些事都完了吧,我和阿扬可是要进来了。”刑傲人未道,声音先到了。
肖子寒秘密打了电话给他,要什么治伤良药。问肖子寒干什么又不说,听肖子寒的话中语气又不急迫,应该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正巧他被严媚和啸禾问的头疼,这下有了消息,想也没想就告诉给严媚和啸禾了。他之所以没和严媚,啸禾一起进去,就是怕肖子寒k他。
他和岳飞扬刚一进去,就见一个大病号搂着两个美女,而两个美女眼睛都是湿湿的。
刑傲和岳飞扬大惊,老大受伤了?
刑傲首先想到的是肖子寒是不是在恶作剧,但一触碰到肖子寒那带着气愤和苦涩的眼神时,刑傲就知道肖子寒是真的受伤了。
他眼中厉芒闪动,正色问道:“老大,怎么回事。”他和肖子寒的兄弟情谊已经达到了同生共死的地步,眼见肖子寒受伤,他的心中痛楚可想而知。
岳飞扬虽然没说什么,但一切都在他那关切和询问的目光中了。
面对着四人同时投来的询问眼神,肖子寒思来想去,决定把事情说出来,因为他想了两天,还是觉得砍中他那一刀实在太诡异,太不寻常了。说出来,大家同时分析分析也好。
听罢肖子寒的诉说,啸禾首先发话道:“这没什么嘛,都怪寒老大太自信了,躲避开那一刀就是了,偏偏故意迎刀而上,你说这不是故意挨刀子是什么,哼,气死我了,还害我掉了眼泪,奶奶个熊的。”
严媚也觉得啸禾说的有道理,这一刀是肖子寒自找的。
她哀怨的瞥了肖子寒一眼,可一看到肖子寒那缠腿的绷带,她就心疼。爱之深而痛之切嘛。
但刑傲和岳飞扬却不是这么认为,肖子寒那双腿的速度他们是见过的,用快如闪电来形容一点不为过。在肖子寒有准备的情况下,避过一个普通的混混的砍刀,那就是小菜一碟,容易的很。现在肖子寒却在这一刀下受了颇重的伤,说明那个混混的身手非比寻常。
岳飞扬沉思片刻,道:“老大,黄信这个人可靠吗?”
肖子寒没有回答,只是把目光投向啸禾。
啸禾见状,说道:“黄信这人跟了阿广有三四年了,为人低调,做事沉稳,深得阿广的信任。一般有什么重要的事,阿广都是让他去做的,他也完成的很好。我还是蛮看重他的,真要是这小子出了问题,我先劈了他。”
严媚呵呵一笑,道:“现在不管是谁的问题,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们怎么把肖大教师弄回啸飞堂,让他能安心的养伤。”
肖子寒闻言瞪了严媚一眼,明知道他在这里是在追秦放月,她偏偏还说这样的话。其实严媚的心理,肖子寒很清楚,严媚真的是太担心他了。
严媚多聪明,看刑傲和岳飞扬严肃的神色就可想到事情非比寻常。有人已经把苗头对准了肖子寒,如果是生龙活虎的肖子寒,她到是没有太多的顾虑。可现在肖子寒腿部受伤了,如果敌人突然来袭,肖子寒就是瓮中之鳖,想逃都不可能。
肖子寒思来想去,为是走是留而琢磨不定。突然间,脑中急速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如果敌人真的把苗头已经指向了他,那他留下来也未尝不可。
“老大,你是否愿意冒一次风险?”岳飞扬说道。
肖子寒闻言哈哈大道,道:“知我者飞扬也。我决定留下来当诱饵,将幕后之敌引出来。”
“如果黄信真的另有身份,那我想他也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了,毕竟老大的厉害他是亲眼见过的,不除老大,他心不会安稳的。而且来杀老大之人,必然是个重量级的人物。”刑傲说道。
严媚瞧了瞧这三兄弟,觉得三人在一起真是太可怕了。三人都是有勇有谋,智勇双全,拿出任何一人都可是独当一方的霸主。三人联手,以后的黑道江湖恐怕会被他们只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