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早已经注意到了肖子寒,看到肖子寒被刑傲背在背上,就可知道肖子寒是自己要杀之人。可他没有招呼手下去砍杀肖子寒,因为眼前的十几个人已经够他们忙呼的了,他心中叫苦连天,早知道这事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就不应该接下这摊事。如果办砸了,老大非要他的脑袋不可。
但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只有硬拼,不能回头。他钢牙一咬,手中将近两尺长的弧形战刀速度骤然变快,生猛地连连劈向岳飞扬,想要在气势和力量上一举打倒岳飞扬。
岳飞扬感到自己的虎口被对方的刀劲震得隐隐作痛,暗道对方的蛮力真是非同小可。他不是那种以勇敌勇,以攻对攻之人,见对方力道突然大增,他随即改变迎战策略,游斗对方,刀锋尽量去避开对方那势大力沉的战刀。
肖子寒让刑傲将他放下来,由秦放月扶着。己放那十几人中已有三名被砍倒在地,鲜血直流,生死不明。剩下的也已经陷入不利的局面。肖子寒觉得多杀敌方几个混混对大局的走向根本毫无作用,而己方这十多个身强体壮,悍不畏死的大汉到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如能再强加训练一番,那他们的战力将不可想象。
肖子寒从腰间拔出了一柄匕首,握在手中。深吸了一口长气,混元气劲在体内缓缓流动起来。(肖子寒为那个无名气功起了名字,叫混元气诀,因为混元无极那个招数就是以混元气决为基而使出来的。)那特有的螺旋劲气由丹田而生,流经全身的各处经脉,暖烘烘的气流顿使他力量倍增,大有气吞山河,雄霸天下的感觉。
右手中的匕首在月光的辉辉银光下,锋利的刀尖划过森森寒芒。寒芒闪耀,一道流光已然电速而出。
敌方的一名大汉正准备在岳飞扬的背后捅出暗刀,一阵剧烈的疼痛突然间从喉咙曼延向全身。他感到他的身体已经不能再由自己驱使了,连同脑袋也不能丝毫转动,只有他的眼睛可以缓慢地下移。
一把精雕细刻的匕首刀把就在眼前,插进了他的喉咙。他想喊,却喊不出来,只能发出“呃,呃”的悲呜声。这把不知从何处飞来的匕首竟穿透了他的喉骨,可见力道强大的无以复加。
他倒下了,无声无息,可他的同伴们却都惊呆了。打斗也悄悄的停止了。
所有的目光都投想了肖子寒,而肖子寒却得扶着秦放月才能站稳。
肖子寒哈哈大笑,豪气冲云,用手一指刀疤头目,道:“想杀我,可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刀疤一听,怒气冲顶,喊道:“妈的,小子你有种就过来和我单挑,你以为一把小刀就能吓倒我吗?”
肖子寒闻言,漫不经意道:“你要搞清楚,是你想杀我,我为何要过去和你单挑。你也只不过在我腿上有伤之时能嚣张嚣张,若在平时,我解决你不会超过一分钟。”
刀疤没有说话,不过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他握着战刀的手紧紧攥住刀把,一步一步向肖子寒这边走来。
啸飞堂那些猛汉见状,急忙横起砍刀,阻住了刀疤的去路。
“你们闪开,让他过来。”肖子寒霸气喊道。
那些猛汉听后,不解地看了看肖子寒后,退到了两旁。
此时夜色正浓,阵阵冷风凛凛吹过,带起层层寒意。空气中弥散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味,几乎所有的拼杀者身上都有敌方的血液。
刀疤的步伐仍在继续,他的目标就是肖子寒。可前面那些人让了开来,并不等于肖子寒会和他一对一单挑。在肖子寒前面还有一人——刑傲。想杀肖子寒除非他能过了刑傲那一关。
刑傲本是空空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砍刀。这砍刀很普通,对上刀疤那锋利沉重的战刀,吃亏是一定的了。可刑傲没有丝毫在意,砍刀横于胸前,拦住了刀疤。
刀疤见有人阻挡自己,狂吼一声:“滚开。”
可刑傲纹丝不动,对他的吼声冲而不闻。
刀疤大怒,手臂挥动,战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圆弧。他双手握刀,照着刑傲就是泰山压鼎的一记重劈。
论比气力,刑傲何曾怕过什么人,他同样双手合握刀柄,大喝一声,刀刃狂挑而起。
“当”的一声,刀锋剧烈碰撞过后,刑傲后退了一大步,而刀疤也没占到丝毫的便宜,从刀身上传来的巨大反震力使他也不由的后跃了一步的距离。两人看来是旗虎相当,但刑傲使的是反力,已经是吃亏在先,而二人这会儿却是平手之相,已经说明刑傲在力量方面是占了上峰的。
刀疤从没在比拼力气时吃过亏,这让他意识到刑傲是个不好对付的人。
他迅速冷静下来,两眼死死地盯着刑傲。战刀已经摆在了最最顺手的位置,随时都有可能向刑傲发出强猛的攻击。
刑傲缓缓提起砍刀,刀锋直指刀疤,沉声道:“想杀我大哥的话,你必先过我这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