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寒回到典恒大学的宿舍,已经是晚饭过后的事了。宿舍里除了于泽明和胡为民,又多了三个人。五人没什么事可做,竟然打起了扑克。别人打扑克,肖子寒还可以理解,可那个胡为民,怎么也能打扑克。
五人正打的兴起,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都转头看向肖子寒。这也使得肖子寒能看清其他三人的样子。
其他两人都长的很平凡,肖子寒只是一扫而过,可那最后一人,却是让肖子寒大吃一惊。
这人是谁?正是曾到过“名林”麻将馆的神秘人物武小风。他怎么会出现在这?
肖子寒虽然极度吃惊,脸部表情也出现了些许的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当武小风的目光对上他时,他已经是笑着走了过去,和三人打起了招呼。
其余两人都非常热情的和肖子寒交谈,惟独武小风在细细打量着肖子寒。他确定自己见过肖子寒,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
见肖子寒已经向他伸出了右手,他微笑着握住了肖子寒的右手,两人互通了姓名。
之后,另外两个人也都说出了自己的姓名,一个叫王暮,一个叫周通。
几人刚刚见面,又都是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很快就熟落起来。尤其是肖子寒和武小风,性情极为相近,已经开始称兄道弟。
两人正聊的热乎,于泽明插进话来,他对肖子寒道:“肖哥,你一会儿出门要小心点,你今天中午的行为已经惹怒了一大群人了,今天下午我在游逛校园时,发现在拳击部附近,听到有人谈起这事,说要找拳击部的人教训教训你。”
没等肖子寒说话,胡为民就紧张道:“肖同志,你可不要打架,那可是犯法的行为,今天中午是你不对,你赶紧去赔礼道歉,最好能买些东西。按照哲学上讲,世界是先有物质,后有意识,你只要在物质方面有所表现,相信他们就不会生你的气了。”
肖子寒呵呵一笑,道:“但愿如此吧。”
“怎么,肖兄,你这是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了,闹的胡兄这么紧张兮兮的?”武小风饶有兴趣的问道。
肖子寒气定神闲道:“武兄,在你看来,追美人用了点小手段算是犯错吗?”
武小风耸耸肩膀道:“即使犯了错,也是对的。”
旁边的人听了,都是一脸不解之相,什么错了也是对的,乱七八糟的。两人这是在说什么呢?
第二天中午,肖字寒正要出去,见于泽明正好从外面回来。
“肖哥,我跟你说件事。”于泽明悄悄对肖子寒说到。
“什么事,泽明你说吧。”肖子寒懒洋洋道。
“肖哥,你还记得那个美女老师吧。你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她那么漂亮,却没人追求她是怎么回事。”
肖子寒一听,于泽明这话中分明带着他知道的意思,顿时来了兴趣,道:“不知道,听你的口气好象你知道,你说说看,是怎么回事。”
“这事也是我刚刚无意中听到的,说那个美女老师是个煞星,谁跟她接近,谁定会倒大霉。”
肖子寒一楞,转而哈哈大笑道:“泽明,你开什么玩笑,你这个高科技人才怎么还相信这东西。”
于泽明却严肃道:“肖哥,这事本来我也不信,不过却是事实。你想想,美女老师那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谁看了都心动三分,能说连一个追求者都没有吗?”
肖子寒点头道:“这正是我的疑惑之处。”
于泽明道:“根据我的打听证实,美女老师先后有七个追求者,两个富家公子哥,三个典恒大学年轻有为的老师,一个学生,一个登徒子。可你看看这七个人都什么结果,两个富家公子哥都进了医院,一个被车撞了,一个被从楼上掉下来的玻璃砸伤脑袋。三个老师中两个无缘无顾辞去教师职务,还有一个得了妄想症。那个登徒子是混黑社会的,无意中见到美女老师,对她紧追不放,过了没几天,就被仇家给砍成植物人,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只有那个学生,激流勇退,还是安然无恙。肖哥,你看看,这些都是事实。你可要小心点了,还是离那个美女老师远点吧。”
肖子寒听后,心中哂然。要说一个人和另一个人气运犯冲,到也说的过去。可如果说一个人和所有人都犯冲,那应该是绝对不可能的。如果出现这种情况,那就只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即是人为造成的假象。
想到这里,肖子寒哈哈一笑,拍了拍于泽明的肩膀道:“泽明,那些人接近心然,是因为福缘不够,气运不足,根本无福消受心然那种大美女的美人恩泽,可你看看你肖哥我,一身的傲气,一身的锐气,一身的胆气,区区煞气,不足为惧。”
于泽明睁大眼睛看着肖子寒,道:“肖哥,莫非你已经认识美女老师了吗?心然是她的名字吗?”
肖子寒给了于泽明一个肯定的眼神,不无得意道:“小子,你要多学着点了,追女人,尤其是那种美女,脸皮不够厚的话那你就趁早靠边站吧。”
于泽明搔了搔后脑,垂下头去,道:“肖哥,我知道了。可说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像肖哥说的那样,不是和登徒子没两样吗?”
肖子寒皱着眉头,在眼前晃了晃右手的食指道:“泽明,看来你的勇气不足啊,找个适当的机会试验一回就知道你肖哥我的话是对的,过两天肖哥帮你物色一个。”
“肖哥,我不行的,你……”
“没试过怎么知道,你听我的。”
下午,肖子寒又去了刑傲那里一趟,感觉四人的训练已渐渐进入佳境,对此他非常满意。刑傲这小子也不干寂寞,和四人一起训练,还说要在两个月后超过肖子寒。肖子寒对此不禁莞迩一笑。
回到市区,肖子寒心中轻松,便拿出电话,拨通了严媚的号码。
“喂,你好,我是严媚。”严媚那甜腻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
“喂,你也好,我找啸禾。”肖子寒板着声音道。
“呵呵,真是的,这么久才给人家打个电话,还不说点甜言蜜语哄哄人家,反倒找起啸禾来了,是不是一点也不想人家啊。”严媚带着撒娇语气说道。
“哈哈,我是想试试媚儿到底熟悉我到了什么程度,现在看来,效果不错。”肖子寒笑道。
“哼,别说你是故意压低了声音,就是不说话我也知道是你,你以为你换了个电话号码我就不知道是你了吗?刑傲早就告诉我了,我这里有来电显示。”严媚憋住笑意说道。
肖子寒两眼一阵呆滞,然后用手指敲了敲后脑,暗道真是失算那。没想到他才换了个号码没两天,就已经被刑傲那小子给泄底了,本来他是要借此机会逗逗严媚和啸禾的,可现在反被严媚给嘲笑一顿。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仗啊。
“喂,怎么了,我的大教师,不会是被我一杆子打中要害没话说了吧。”
“怎么可能呢?我的媚儿,我是在幻想你现在那得意的样子来抚平我心中的相思之苦。”
“呵呵,这么想我,那我去看你好了。”
“好啊,我正愁孤身一人太寂寞了,你来正中我下怀。”肖子寒知道严媚在前一阵子已经堆积了大批的文件没处理,根本来不了,借着严媚话间的漏洞,还了她一将。
两人聊了一会儿,肖子寒又给啸禾打了电话。
啸禾在电话中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肖子寒的学生曹猛的进步,大夸而特夸肖子寒看人的独到之处,夸的肖子寒有点飘飘然了。
肖子寒正和啸禾聊的热火,身边突然经过一个人,抖手摔给他一张纸条,然后快步的离开了。
肖子寒一惊,回头望向那人,那人已经走出十米之距,转身进入了一条小巷,速度快的令肖子寒都感到大为震惊。
拿起正落入手中的纸条,上面写道:“如果是魔的儿子,请在晚六点到新生武馆。”
没有署名,只有这短短的一句话,但肖子寒却脸色凝重。魔是肖子寒父亲在地下黑市格斗的代称,肖子寒虽然不是常常听他父亲提起,但这个字的意义他还是知道的。由此可见,对方必是地下黑市格斗场的人。
“喂,喂,寒老大,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奶奶个熊的,你到是说话啊,真是急死我了。”啸禾正和肖子寒聊的开心,电话突然没了声音,啸禾以为肖子寒出了什么事了,急的火烧眉毛似的。
“喂,小禾,是我,我这里突然遇到点事,我去解决一下,有时间我再打电话给你。好好教导曹猛,我回去后效果不好的话,我会罚你的。”肖子寒心不在焉说道。
“没问题,教导曹猛的事包在我身上,等你回来后,定让你刮目相看,大吃一惊。”啸禾说完,挂了电话。
肖子寒看看时间,四点二十五分,时间还很充分。随便找了家小餐馆,吃了些东西,然后打车到了新生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