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教,是一个杀手组织,在世界上的杀手组织中至少排名前一百位,在中国,排名至少在前十位。
实际上,九幽教的人数并不多,只有几十个杀手,但他们的武功不仅高强,而且精通邪术,杀人一般不会使用武功,而是使用邪术,使人防不胜防,一般来说,比一些著名的杀手集团更加恐怖。九幽教主逆天行也是一位修真者,层次并不很高,只到辟谷期的上层。但是,对于常人来说,就是高手中的高手,对付青石道长的辟谷期中层也是足足有余,使出阵法是害怕他逃走,毕竟,青石道长的道术也非常高明,虽然比他低一层,如果有法宝相助,要想逃走也没有问题。
青石道长知道今晚已经是凶多吉少,反而镇定下来,抽出长剑,开始念咒,随着他的声音,那把剑渐渐发出红色的光芒,方圆十米内变得一片光明。
他的两名徒弟也抽出长剑,开始念咒语,然后咬破舌头,一口鲜血吐在剑身上,那两把剑也发出淡淡的红光。
突然,阵阵凄凉的呜咽声充满了这个封闭的空间,那声音让人一听下就会有种想掉泪的感觉。随着呜咽声,这个空间里开始升起淡淡的黑雾,转眼间就笼罩了整个空间。
青石道长那一边,他的两名徒弟已经是泪流满面,身体摇摇欲坠,长剑上的红光也渐渐消失。青石道长倒没有什么,只是剑上红光照耀的空间开始向内收缩,只能照亮方圆五米的地方。
突然,一声高亢的尖叫声,那声音就好像有个女人遇到了这世界上最恐怖的事而发出的尖叫声,吓得那两个青年道士手一颤,长剑掉到地上。
青石道长握剑的手也颤抖一下,但却没有丢掉长剑,只是剑上的红光跟着一暗。
在这一瞬间,逆天行开始发动攻击。
随着一阵恐怖声音,一对长约一米、黑漆漆的巨大爪子已经到了青石道长的面前。
青石道长突然大吼一声,一口鲜血喷在剑身上,刹那间,红光再度大放,那对巨爪犹如碰到火碳般发出焦臭的味道,闪电般缩了回去。
“好啊,想不到青石道长竟有这一招,我也失算了,不过,我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少血。”黑暗中传来逆天行的尖叫声。
青石道长没有回答,从身上取出一道纸符,嘴中念有词,大喝道:“疾!”把纸符抛到空中。
那道纸符飞到空中就变成一团红色的火焰,黑暗中再次光芒大放,黑雾开始退缩。
尖叫声再次传来,一道黑影升到空中,刹那间变成一只巨鹰,对着那团火焰冲去,一口就把它吞下,大地再次进入黑暗。
青石道长刚想再次取出纸符,破空声从身后传来。
反手一剑挥出。“铛”,青石道长踉跄两步,那只大爪也消失不见,不过,他身体的另一侧又传来风声,又是一剑迎上,一声巨响,巨大的爪子又消失不见,青石道长身体摆动几下,脸色变得苍白无比。
由于受伤,剑上的红光又开始收缩,不得已下,青石道长又是一口鲜血喷在剑身上,红光又再度大涨。
如此反复几次,青石道长已经在剑上喷出五口鲜血,脸色已经变成铁青色,喷出的鲜血越来越少,剑上的红光越来越弱,他的两位徒弟已经栽倒在地昏迷不醒。
柳无易正在研究逆天行设下的阵式,看上去逆天行设下的这个阵很简单,共有九面黑色旗帜,插在地上,外面六面旗帜呈圆形,那个圆直径大约二十米。里面三面旗帜呈三角形插在地上,面积小了一半。在旗帜间隔的地方,被人种下八十一道玉符。不过,他却很疑惑,看上去那个阵没有什么特别,好像就只是地面上多了九面旗帜,一脚就可以踢倒。
当然,他不会天真地认为阵式里面的人也如他看到的这么简单,到了那里面,看到的必定是另外一种景象,因为,他感到在这些旗帜插在地上后,那些旗帜发出一道黑光照向那些玉符,从玉符里升起一道道真元力,充满了那里面整个空间,虽然在他看来弱得可怜,但用来扭曲时空却足足有余。他正在把这个阵法与玉简中介绍的阵法相比较,最后发现,这个阵法好像不完全,漏洞百出,威力最多只有原来阵法的十分之一不到。
现在,他已经没有时间再研究了,因为,那个青石道长看样子已经喷不出鲜血,只能靠打出一道道纸符作最后的挣扎。
运起少林寺的幻骨功,脸型变为国字脸,柳无易出手了。
“何方妖孽,竟敢在这里设下漏洞百出的狗屁阵法!”柳无易直接射到九幽大阵里。他现在是元婴期,再加上身上那个摧毁这个宇宙中一切事物的五彩小球,那个漏洞百出的九幽大阵对他没有一丝影响,看到的还是那九面旗帜。
一脚踢出,一面旗帜就被他踢飞,九幽大阵被彻底破解。
“你是谁?”不远处传来逆天行惊恐的声音。
“我,就是那个天上无双、地下唯一的帅哥领袖、猛男代表、外号人见人爱万人迷的美女克星柳上慧!”柳无易挺起胸膛傲然道。
“你……”逆天行气得差点吐血,不过却不敢稍动,只一脚就破了他用九幽教的法宝九幽旗布下的阵式,可想来人的实力有多高,他自认差得太远。
柳无易冷笑一声,对着一个方向道:“逆天行,出来吧,不要再躲在地下了。”
逆天行不吭声,也没有出来。
柳无易笑了起来,道:“好,是你敬酒不吃要吃罚酒的,不要怪我。”说着左手临空抓出。
随着一个惨叫,一名衣着黑衣的干瘦老头已经被柳无易用真元力捉到面前,然后丢在地上。
逆天行此时吓得魂飞魄散,他对自己的遁术极具信心,虽然知道自己远不是来人的对手,但也自信对方无法发现他的踪迹,没想到自己赖以自豪的潜影之术在来人面前根本没有一点用处,不仅如此,对方站在那里动也没动,临空一抓就把三十多米外的自己捉住,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那武功太恐怖了吧,难道他就是青石道长先前分析的那个修为已达金丹期的高手?想到这里,他的身体开始发抖,自己今天啃到硬骨头了,不知还能不能保住性命?
虽然心中惶恐不已,但逆天行却没有一丝想逃走的念头,因为他知道,如果对方想杀他,除非这时有一个金丹期以上的高手来救他,不然,他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