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石开车回学校,一边开车一边高兴的哼着小调:“好一朵茉莉花,满园花草,香也香不过它;我有心采一朵戴,看花的人儿要将我骂——”难得碰见如此有趣的事情,他自然是非常高兴。
不过其他几个人可就大眼瞪小眼了,飞飞和林伶还好,本就知道他有很好的功夫,也知道他就是这样一副德行,但徐诚、孙威林他们三个就不同了,刚才孙小石的铁头和超级大嘴巴已经让他们吃惊的说不话来,看现在的情形,他还似乎就是这么个秉性,他们三个暗暗拍着胸脯:“好个怪物啊!幸亏没有得罪他!!看来给我乱起外号的事情也不能拿他怎么样了!”想起这个怪物就和自己一个宿舍,禁不住互相对视半晌,缩下了脖子,还好孙小石在外边买了房子——
孙小石嘿嘿一笑,对林伶说:“老姐,那个老黑学长的车就跟在后面呢!”林伶扭头看了看,一辆黑色的奔驰紧紧地跟在他们身后,她撅撅嘴巴:“别把他和我扯在一起,我和他没关系!”
这时候路上车不是很多,很快他们就回到学校门口,孙小石是送徐诚他们回宿舍的,然后再开车回自己的家。
那辆奔驰也跟着停了下来,三个黑人壮汉走下车来,热情而感激地握住孙小石的手,用怪里怪气的中文说:“真得太谢谢你了!太谢谢你了!功夫!嗯!功夫!good!!”说着都竖起大拇指。
“小意思!哈哈!小意思!”孙小石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手太小了,和那几个老黑比起来,似乎只有他们的一半大。
“同学——我们!”一个老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孙小石,“噢!林!我知道你——”那个老黑人认出了林伶,动作夸张的就要上前拥抱,林伶轻巧的向旁一闪,躲到孙小石身后,稍稍伸出头来:“你好!”同时露出一个迷人笑容。
黑人同学耸耸肩,开朗的哈哈大笑。看来他们有着更多的阿Q因子,早就将刚才的狼狈抛到了脑后,而徐诚他们现在还脸色苍白。
这时依然缩在车里的那个黑人似乎酒劲又涌了上来,哇啦哇啦的嚷了一串什么,手脚将车打得砰砰响,说话的那个黑人又是哈哈一笑,指了指车里的那个说:“鲁瓦布,萨苏-鲁瓦布!”林伶似乎不愿意和他们多说话,扯了扯孙小石的衣袖,又对那个黑人说:“你们的同伴醉得这么厉害,早点回去休息吧!”
“噢!谢谢!谢谢!”那个黑人满有深意的又看了看孙小石,笑着挥了挥手:“再见!”三人便钻进汽车一溜烟没了影。
和孙小石他们分了手,徐诚三个一边往宿舍走一边嘀咕:“靠!这回真开了眼!没想到老四那么牛啊!怪不得能泡上大美女!”
“是啊!多金、帅气、拳头硬,天下的福气都被他占尽了!我要是这样有多好啊!”
“嘿嘿,以后打架不用怕了!只管找老四帮忙就行了!嘿嘿!”徐诚一脸坏笑得说。
而在离三里屯不远的一个普通民居里,一帮流里流气的小青年正在低头受训,其中一个脑袋肿肿的躺在床上,正是和几个黑人起摩擦的那一帮小混混。
“废物!”一个秃头的精壮汉子瞪着双眼教训他们:“都是一帮饭桶!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真不知道要你们有什么用?!”
那汉子呼哧呼哧的喘了一阵粗气,喝了几口水,这才稍稍平静下来:“仔细跟我说说,那小子什么模样,身手是怎么样的?!”
“老大,那小子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长得挺精神,一米八左右,身手嘛——没看出什么功夫,不过那一凳子可是丝毫没躲,什么事儿也没有,我看像是硬气功的样子!”
“还有,他开的是辆宝马,车牌号是‘京#######’,旁边还跟着两个漂亮妞儿,估计是哪家的公子哥!”
“公你个屁!一点见识也没有!”壮汉一句骂让那个混混老老实实低下头去,“公子哥可没有那手功夫,更没有那种气定神闲得气势!那分明是经过历练才能自然培养成的!看来得好好查查!这件事不能出现一点差错,得先弄清楚这小子和非洲那边有没有关系!”秃头壮汉露出鹰一般的迫人目光,啪啦将手中的杯子捏了个粉碎,他的手掌捏碎杯子的时候,竟有一种金属似的声音,枯瘦的一双手鹰爪一样,有力而灵活,他本来安排得很好,可以无风无浪的将那个黑人干掉,但没想出了孙小石这么一档子事,他手指用力慢慢将玻璃碎片碾成粉末,一边仔细的盘算下一步该怎么走。
萨苏-鲁瓦布是非洲中部Z国来的留学生,大家都知道他大有来头,但都不清楚具体情况,只是看学校平时对他格外的关照可以猜出一些什么。第二天没等孙小石下课,他就带着三个同伴早早的候在门外,下课铃声一响,就向孙小石迎了过去,一把握住他的手:“孙?!噢!太感谢了!昨天的事真得很抱歉!幸亏有你的帮助!”
“啊?!昨天已经谢过了!”孙小石对他有点不感冒,胖胖大大的体型,手指上戴着好几个显眼的金戒指,显得很俗气,“妈的,居然敢追我们家林伶?!”
这时候林伶和飞飞也手牵手来找孙小石,林伶冷着脸没有说话,离那个鲁瓦布远远的,鲁瓦布倒也不失绅士风度,微微的一弯腰,客气的说:“林小姐你好!这位我也认识,刘小姐!”
飞飞礼貌的也稍稍鞠躬,轻轻地说了声你好,便转身和孙小石说:“该吃饭了,走吧!”
“正好,我们正向感谢一下你们的帮忙呢!这次由我来请客!”鲁瓦布表现出极端的热情。
俗话说:巴掌不打笑脸。即便孙小石三人万分推托,鲁瓦布也是厚着脸皮缠着他们,最后硬是将他们拉到外面的饭店。
鲁瓦布无疑极能喝酒,而且喝的是那种很烈的二锅头,从他的外表孙小石看不出他有多大岁数,说二十来岁可以,说三十来岁也可以,再大一点也很像,不过他的行动显示他的不成熟,一杯杯的烈酒下肚,情绪便难掩饰的流露出来,可以看得出他很忧郁,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却说不出来,而对林伶,不知是因为没有希望,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自始至终恭敬的很,完全没有疯狂追求的样子。
孙小石暗暗想了想:“非洲中部的Z国?!嗯!有点意思,一个不是很大却很复杂的国家!”
最后还是鲁瓦布挑起了别的话题:“孙,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鹰帮?”
“鹰帮?!没有,黑社会吧?!跟我们学生没什么关系!”孙小石转转眼珠,其实鹰帮他是知道的,这是一个在国内拥有相当实力的帮派,行事说正不正,说邪不邪,帮中骨干人物都有一身出色功夫,老大顾子强更是传承了鹰爪门的功夫,着实了得!
鲁瓦布和旁边三个人换了换眼光,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把他们和鹰帮的事情缓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