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帮在北京的一连串行动虽然充满了血腥与暴力,但却没有让警方抓到致命的把柄,一切都做得干净利落,这不能不说是雷鸣精明强干的功劳。
孙小石和张老三再次深度攀谈之后,深深感到,要想捏住鹰帮的“七寸”,还必须到它的总部杭州去一趟,但这就让孙小石陷入了深深地思考。
旁边的刑警大队长高强和张老三以为他在思索怎么可以顺利地进入鹰帮总部,可他们绝对想不到孙小石现在所思考的事情根本和这个没什么关系,他在想如果去杭州的话,自己势必又要翘课,虽然他不是什么好学生,但也不想让老师“另眼相看”。
“对了!不是快要期末考试了么?正好北京这边还有些事情要做,“秃鹰”古大山也要来北京,正好会会他!不如等考试完放了假再去杭州,早就听说‘苏杭美景甲天下’,正好游览一番,把两个小丫头也带上,鹰帮的事情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孙小石回到家的时候,难得两个“准老婆”已经弄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眼巴巴的等他回来。现在这两个丫头越来越离不开他,一旦孙小石不在视野范围内,就像丢了魂儿一样,并且每天晚上都要胡天胡地一番,看来女人也是一样,一旦开了荤就再也收不住。
“小石头,我问你,这个学期你逃了多少节课呀?”飞飞亲昵的捏了捏他鼻子。
他们三个人里面,也就飞飞一个算得上是个好学生,孙小石和林伶都已经不知道逃课多少了,孙小石大概算了一下,怎么也得有几十节,想起来就让他发愁,即便自己水平不成问题,估计也难逃脱被高高挂起的命运。
孙小石想起来,林伶缺的课只可能比自己更多,虽然公司的生意又专门的人来打理,但在两个大型集团的融合初期,她这个老板要忙的事情估计绝对少不了,只看随时有人等她下课之后送上文件请她批示就可以知道了。
但现在林伶却笑嘻嘻的看着他,完全没有他那样一副担忧的样子,“咦?!”那可就奇怪了,虽然他们都不怕被点红灯,即便是中断学业也没什么,可是以林伶这样一个要强的性格,她是绝对不会将学业毫不放在心上的。
“嘻嘻!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飞飞乐得眼睛眯成一个弯弯的小月牙儿,“今天才接到通知,我们三个可以自由选择参不参加期末考试,而且如果参加的话,时间也可以随便选!快告诉我怎么回事?你门两个究竟是谁捣的鬼?!”在她想来,这两个家伙似乎都有这个能力。
孙小石一阵狂喜,她搂过林伶,给了她一个绵长、热烈的亲吻,他想一定是林伶的功劳。
一阵咿咿呜呜的声音过后,林伶把嘴巴拿开,才喘着气说:“不是我做的!”
“啊?!”孙小石奇怪了,“也不是自己啊!难道是——”他想起了几个月没有联系的自己的“老板”。
这回他高兴不起来了,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像是被监视一样,尤其现在身边有了飞飞和林伶,自己不再像以前那样无牵无挂,他不想让自己最爱的人卷进任何有危险的事情中去。
“他娘娘个小猪皮!准是这帮老家伙干的,我得警告他们一下,离我的生活远点儿!”孙小石掏出手机就想给他那个“顶头上司”钟老哥打电话,但就在手指摁下的一刹那,又放下了这个念头,他忽然有了一种沉重感和无力感:“又能怎么样呢?自己虽然有一身超绝的功夫,但又能决定、能改变些什么呢?或许比起飞飞能带给这个家欢笑愉悦,林伶能带给这个家坚实的后盾和基础,自己能做得那些事算不了什么!”他也搞不清为什么有了这样的感慨,也许他一直都在慢慢的改变吧,尤其是和飞飞、林伶两个人发生关系之后,他并没有想过这一男两女的关系会不会幸福,会不会持久,将来会怎样。
但是他越来越感到一种责任,这是一种男人对女人的责任。
他的心情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事件变得很沉重,进而影响的飞飞和林伶的心情也沉重起来,一边默默的吃饭,一边不时的打量孙小石,充满了关怀与爱怜。
晚上,在他们那张大床上,三个人一次又一次的缠绵起伏,一次又一次的激情跌宕。
孙小石已经意识到自己身份的改变,意识到了身上的责任,他暗自下定决心:再也不能甘心作别人的棋子,哪怕是神仙是上帝也不能,自己要将命运牢牢的抓在手里,要给爱人带来永恒的幸福——
古大山是个六十岁左右的红脸老头儿,矮矮胖胖的,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油光光的秃头和尖尖的鹰勾鼻子,也许是几十年浸研鹰爪功的原因,任何人面对他都会感到一种阴冷,他细细的眼睛闪着精光,仿佛要将人的心思瞧个一览无余。
当他仔细的检查完“金翅鹰”雷鸣的尸体后,静静的端坐在椅子上,很久没有说话。
张老三在一旁恭敬的伺候着,他看着古大山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心里也十分没底,因为他忽然想到一个天大的漏洞:鹰爪门的内功是由外及内,鹰帮长老级的人物都有一身精湛的内功,不知道这个古大山能不能瞧出雷鸣的确切死因,他的死直接原因可是自己那一掌!
好在古大山似乎并没有瞧出什么破绽,静坐良久,轻声吩咐张老三等人准备车辆,好将雷鸣运回杭州安葬。
张老三向手下传达了命令之后也想退出去,没想到古大山叫住了他:“慢着!我还有些事情要问你!”
张老三扭转身来,垂首立在古大山身前。
“你叫什么名字?”古大山发问。
“我叫张老三。”语气平静顺从。
“加入帮里多久?”
“噢——大概有半年!”
“听说你是袭击孙小石的人当中唯一的生还者?”
“是的!”
“你们坛主被孙小石打伤之后还有没有再受过伤?”
张老三心里一紧,但表面却没有流露出来:“坛主一直在这个屋里,应该没有再受过伤。”
“那么之前呢?”
“之前身子好好的,还教兄弟们功夫来着!”
古大山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再问,但张老三感觉到两道逼人的目光正紧盯着自己。
忽然哧的一声裂响,古大山一只树根样的右手猛地抓向张老三的肩头,刹那间张老三的脑子里飞速的考虑很多事情,但最终他纹丝没动,铁钳一样的五指一把抓了个结实,那力道直要将肩膀捏碎!钻心的疼痛让张老三冷汗都冒了出来,但他始终没有挣扎,只是露出一副惊惧的神色看着古大山。
古大山又把手收了回来,点点头,语气平静的说:“嗯!好了,你出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是!”张老三弯着腰退了出去,一边暗自庆幸:“好险!好险!”
但古大山看着他的背影,露出狠厉的眼神:“第一眼就瞧出你有一身功夫,虽然刻意隐瞒,但决不会没有还击之力!好小子,跟我耍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