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回头一看,只见求伯通正笑嘻嘻的看着他们二人。
易天叫道:“四师兄,原来你早就过来了啊……?”
“当然,我过来看胖子比赛的!”求伯通朝台上努了努嘴。
易天抬眼看去,只见这南台之上,两道人影厮杀正烈,左边一人正是三师兄何大昌,此时他把那柄宽大壮阔、形状特异的巨剑正如同板斧一般,狂舞不止,呼呼生风。
再看又边那位,易天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好家伙,只见那厮牛高马大,相貌粗黑,恐怕比何大昌高出半截身子都不止,浑身肌肉精壮爆满仿佛都要爆裂开来,气势凶狠至极!更为恐怖是那壮汉手中武器居然是一把漆黑闪亮的巨大铁锤,锤身之上异芒闪烁,也不知道到底是何物所铸,看起来沉重无比的黑色巨锤在他手中竟仿佛稻草一般,纵横开合,四面出击,直舞动得劲风呼啸,状若凶神!
见悟道峰众人面色惊异,旁边早有消息灵通人士介绍道:“那台上黑脸壮汉名唤呼延拓,本是蜀山附近一铁匠之子,自幼天赋神勇,身具道骨,是已被紫祁峰首座玉灵子收入门下,一身惊天神力自是不提,更为难得的是他本身的道法修为竟也是精湛无比,据说是紫祁峰一大热门新秀呢!”
易天不禁失声叫道:“啊!三师兄的对手居然这等厉害,看这样子……他恐怕过不了几招……”
悟道峰师兄弟几人间向来情同手足,亲若兄弟,而那何大昌一向更是对易天亲切有佳,自他年幼孩童之时上山开始,何大昌也不知道给他开了多少小灶,为易天调理身体,是已,易天心中对这位师兄一向是尊敬之至,此时见他局势不利心中自然是颇为担心。
求伯通和余子才见易天脸上神色,已是知道他心中所想。
“呵呵,放心吧,胖子虽然不堪,不过也不至于那么快就败下阵来的,撑个三五刻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求伯通呵呵笑道。
“三五刻?我看顶多一二刻!”余子才在一边怪笑道。
“哦,要不来赌赌看,你下多少筹码……”
“哼,谁怕谁来……”
他二人竟然开始下注赌钱起来。
易天摇摇头,脸上闪过一阵苦笑,不过他心中知道,其实两位师兄也是和自己一般关注何大昌的比赛,不过是他们明白自己几人在下面干着急于比赛之人也是无益,所以故意消遣自己,取乐而已。
“对了,四师兄,你的比赛怎么样了?”易天见求伯通一脸笑嘻嘻的模样,料想应该是未有败绩,又知道求伯通一向张扬喜功,所以他故意有此一问,让求伯通自己出来显摆显摆。
果然,求伯通听易天此话一出,顿时拇指一翘,朝自己一指,挺胸凸肚道:“你师兄出马,一个顶俩,三个回合就轻松拿下对手,哇哈哈哈哈……”说着他自己得意的双手叉腰,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见求伯通那白痴一般的动作神态,旁边有人不禁嘀咕道:“这家伙怎么了,说不得又是在比赛中惨遭失败受到刺激了吧!”
“唉,估计从擂台上摔下来脑子都摔坏了,可怜啊,他也只好自我yy高兴一下了,也不知道是哪峰的弟子,怎么没个人管管,让他这么乱跑跑丢了怎么办,就算没事让他乱跑,踩坏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
悟道峰三人听旁边这么一说,顿时心中一阵阵恶寒,三张横眉怒目的臭脸朝那说话之处横去,哪知道迎接他们的却是无数道冰冷刺骨的目光,那道道如针似锥的眼神中仿佛还蕴含着一丝无奈的同情和怜悯……
求伯通长叹一声,而后又好似想起什么似的,一手抓住易天,一手抓住余子才,拼命地使劲摇晃,嘶声道:“小师弟,二师兄,你们最清楚我了,你们倒说说看,难道我的样子看起来像那种很衰的家伙吗?”
易天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张因不甘和愤怒而几欲疯狂暴走的脸,又望了望余子才,二人一脸沉痛的缓缓点头道:“一点点吧!”
“啊……”某人自信心彻底被击垮,绝望的大声号叫道。
“*,吵什么吵,还想看比赛不?”旁边一位身高八尺,浑身肌肉虬结的壮汉挥了挥拳头,恶狠狠的对悟道峰活宝三人组喊道。
……
“嘘……”三人终于意识到周围众人的强烈不满,乖乖静声站好,凝神看着台上的战斗。
只见此时那擂台之上,二人已经是斗至高潮处,何大昌须发皆张,满脸峥嵘怒色,手中“巨斧”大开大阖,舞得虎虎生风,犹如一道狂舞的橙黄旋风,在那擂台之上滚滚翻腾;而那呼延拓长发飘扬,好似怒目金刚,身周一柄黝黑大锤更是舞得好似暴风骤雨,激起一圈圈磅礴无匹的狂飙劲气!
这一时间,这台上剧斗的两人一个好似猛虎下山,一个有若蛟龙出海,直斗得惊天动地,鬼哭神号。这一场比斗与刚才余子才的那场拼斗的风格却又正好相反,那场乃是双方斗智斗谋,各比心机,螳螂捕蝉,看谁黄雀在后;而这一场却真正是一场力量与力量的碰撞,勇士与勇士的奋争,狭路相逢勇者胜,上前一步就是勇者,退后半步,即是输家!
见那擂台上何大昌状若疯虎,拼命一般,易天不由得想到上次他和那凌冲相拼的场面,心中感叹,想不到三师兄平日里看起来那么温和憨厚,真正为师门荣辱拼斗起来却是亡命一般,纵使不敌也要勇敢向前!
只听台上二人齐齐怒吼,好似半空中响起两道炸雷一般,众人惊呼:“他们要相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