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白痴问题
趁车子还没到，周晴就将肖家宏发集团的情况简单介绍了一下。
宏发集团是一个大型投资公司，主要涉足于证券，房地产与出口三大领域，董事长兼总经理是肖远翔父亲肖铁成，肖远翔自己现在是集团公司副总经理。
赵远翔觉得这个安排有点奇怪，按理，父亲担任董事长，总经理就一定是儿子担任，为什么肖远翔只担任了一个副职呢？
但一想又明白了，还不是因为肖远翔那个花花公子不学无术，不务正业，他父亲没有办法！
同时又有点奇怪的是，原来以为，肖家这么有钱，一定是捞偏门的，比如黄赌毒，走私，收保护费什么的，不然也用不着那么多保镳之类，可是，听周晴现在介绍，肖家却是一个正正经经公司。
可是，正正经经公司能赚那么多钱吗？
赵远翔虽然是大学生，可是对证券也和当时所有1999年的大学生一样，几乎一无所知，至于房地产与进出口，前者当时房地产企业规模不大，房价还不高，暴利之说并不为人们所熟知，而后者，进出口一向为国家所控制，私营企业最多吃点残羹剩饭，而且当时中国进出口总的规模还不大，又能赚几个钱？
因此他有疑问也是很正常的。
汽车在路口遇上红灯，在一长串车子后面停下车，周晴看了赵远翔一眼道：“虽然过去我只是给你妹妹肖雅晴做秘书，对宏发集团的事情不是太了解，不过多少知道一点，你有什么疑问可以先提出来，我能回答的尽量回答，不能回答的等下请教集团中专业人士，这样可以快一点……”
既然这样，赵远翔也就不把问题藏在心里了，有些事问周晴比等下问别人妥当些。
于是道：“我有个问题不知道该问不该问。”
周晴很奇怪道：“你问啊，问什么吞吞吐吐？”
赵远翔道：“我想，肖家真的是做这种正当生意的吗？？”
“是啊？你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周晴皱着眉头道。
“我想，我想，肖家这么有钱，是不是做什么，什么见不得人的生意，比如，比如，比如走私，贩卖毒品之类，然后再通过正当生意洗钱……”
不料刚说到这里，周晴突然狂笑起来。
真的是狂笑，前仰后合的，赵远翔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自己的问题有这么好笑吗？
再看开车的金师傅，也是忍俊不禁，不过马上就收起了笑容，开动汽车跟着车流缓缓驶过了路口。
赵远翔瞪着周晴，有点莫名所以，自己的问题很好笑吗？肖家这么有钱，怎么可能不是*偏门发财的？
周晴笑够了，才揉着肚子对赵远翔道：“听说失忆后的人的智商跟白痴一样，我现在算是领教了。”说罢又是一阵狂笑。
“你！”赵远翔真的有点怒了。
现在自己不是总经理了吗？岂能容忍这种污辱！——
周晴这才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对赵远翔道：“要不是你爸交代我一定好好为你解答各种疑问，我真的不想回答这种白痴问题。”
赵远翔哭笑不得，不过也没有办法，只得问周晴道：“为什么？贩毒不是很赚钱吗？”
周晴摇摇头道：“我看你是香港电影看多了，贩毒，卖淫什么的虽然很赚钱，但那是对个人来说，对公司来说真是太小儿科了，世界上最赚钱的行业当然是证券，在中国，主要是股市。”
“股市？”赵远翔不禁瞪大了眼睛：“股市能赚钱？不是听说买股票就一定会跳楼破产的吗？”
赵远翔的思想还停留在过去人们对股市的传统认识中。
周晴摇摇头：“谁说股市会破产？告诉你，所有的非法生意，比起股市来，赚的钱只能算一个零头中的零头！”
周晴这可真正震撼了赵远翔，原来自己以为，股市是风险极大的地方，踏进去只可能破产，绝对不会发财的。
不过又一想，要是股市不能提供发财的机会，那人们还去那儿干什么？说不定周晴说的也有道理。
说明一下，本人所写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不是那些空想的YY，绝对经得起推敲，比如毒品交易，虽然现在世界范围泛滥，但其经济总量，也只能达到世界经济总量的百分之一，其余的灰色经济就更不值一提，理由很简单，人们赚了钱首先要吃要住要用，不可能全部用来吸毒嫖娼什么的，而股市，单就我们中国，其股票市值已经达到国民总产值的百分之九十，发达国家更是实体经济的几倍！所以，股市这虚拟经济创造的财富，绝对比实体经济还多！
要是这还不够直观，再看这么一组数字：中国股市A股市值从去年以来，总市值从四万亿增加到了十八万亿！增加十四万亿！而中国半年的国民生产总值才十万亿！其利润不过一万亿吧？可是股市所新产生的虚拟价值就超过了十四万亿！而实际操作中，翻十倍以上的人更是不在少数！翻百倍的也大有人在，所以只有做股票巴菲特才能成为世界首富，而不是毒贩的或者石油大亨！